沧海和槭

一个成长中的18线写手

花期 [上]

接第一部结尾

一个本来想写成周一围生贺的脑洞

然而拖延的慢慢变质了…

微微有些ooc(大概…)

正文

  

  丁修带着靳一川的骨灰从关外回苏州那天,下起了小雨。

  他把梅莺和师弟一起埋在了屋外,又种下一棵梨树,一边絮絮叨叨。

  关外风沙太大你没法养病,咱们还是在苏州寻个清净处好好安顿下来吧。

  沈炼站在他后面皱起眉头,丁修笑了,说沈炼你怕我死啊。

  我怎么会为那个肺痨鬼死呢。


   “……师傅,我忘了阿显。”我记得我和他一起练刀,记得他让我半夜给他吹笛子,记得他一有点风就咳成筛子。

  可我就是记不起来他的样子了。


  丁修种的梨树开花那天,沈炼带着女儿上门。小孩儿畏寒,还围着厚厚的大氅,他瞧着着孩子怎么看怎么不像她爹。也不是像了谁。

  女孩爱花,拉着父亲跌跌撞撞在树下兜圈。丁修站在房檐下抱臂看沈炼犯傻,听见小孩儿咿咿呀呀的念着童谣。

  南浦春来绿一川,石桥朱塔两依然。

  一川。

  靳一川。

  他忽然就想起来了,要着糖葫芦眼睛亮晶晶的靳一川,拖着腮听他吹笛子的靳一川,被他敲银子冷着脸却不敢反抗的靳一川。

  还有白鹭医馆躺在雪地里的靳一川。

  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啊。

  丁修闭上了眼睛。




  

  


评论

热度(2)